本文是斯坦福大学Modern Software Developer课程的阅读材料。作者Ravi Mehta, Danny Martinez原文链接https://blog.ravi-mehta.com/p/specs-are-the-new-source-code核心观点AI大幅加速工程交付产品管理的瓶颈已经从“如何构建”变成“要构建什么”以及“如何让团队围绕需求达成共识”。高质量的规范specs正从可有可无的文书转变为团队与模型共享意图的新型“源代码”原型工具并未取代规范,反而通过快速验证让规范更清晰催生规范驱动开发流程提高沟通效率并扩大非技术人员参与产品建设的可能性。精华速览▸ 优秀的规范能同时对齐人类团队和AI成为比代码更重要的知识载体。▸ 当前的实践常把生成的代码当成最终产物而把提示/规范丢弃这在本质上是把源代码撕毁只保留二进制。▸ 规范包含意图、价值观与实现边界是能生成多种产物代码、文档、教程等的单一真相。▸ 快速原型工具如v0、Lovable、Replit让团队在不写代码的情况下获取真实用户反馈从而将规范作为输出而非输入。▸ 规范驱动开发能让非技术人员在合适的工具与监督下直接对代码库做出变更提高迭代速度和沟通效率。▸ 要使规范驱动流程成功需要让规范更加具体、选择性使用复杂任务仍需专家介入以及工程师的把关与审查。▸ 随着实现速度的不均衡增长理解用户与清晰传达问题的能力成为最稀缺的技能。▸ 产品经理的核心能力发现需求、定义问题、设计方案在AI时代反而更加重要规范是这些能力的载体。以下为原文翻译略有删减阅读需要10分钟。在我职业生涯中产品规格说明Specs越来越短。初入微软时产品经理的价值还以规格书的厚度衡量。多年后在Tripadvisor我们曾神化那位带着餐巾纸草稿参加产品评审的PM。产品团队常将规格说明视为文书工作——是发布产品前必须完成的必要之恶(a necessary evil)。工程师因优雅的代码受到赞誉设计师因精美的用户体验获得认可。产品经理则因创造价值而备受称道。但规格说明呢它们通常被匆匆草草处理被抛在一边被遗忘。这其实是个错误。在我的产品能力工具包中规格说明始终位居首位在十二项能力中排名第一。这不是偶然它与产品交付和产品质量共同构成了产品执行的基石。无懈可击的执行力是优秀产品管理的基础而精良的功能规格则是起跑线。如今我们的软件开发方式正在发生转变。工程师们变得越来越快AI能在几分钟内将粗略构想转化为可运行的代码。瓶颈不再是开发本身而是明确构建目标并让团队围绕这些需求达成共识。正因如此不起眼的规格说明不再是转瞬即逝的文书工作。它已成为产品管理的基础并逐渐演变为源代码本身。为什么PM突然成了瓶颈在吴恩达《用人工智能加速软件开发》Building Faster with AI的演讲中他提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趋势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有管理者建议PM的数量是工程师的两倍我不知道这个提议是否好但我认为这是世界发展的一个标志。图吴恩达演讲图这验证了我们在之前的文章中的预测随着工程师通过AI交付的速度提高数倍公司需要更多的PM来支持这些高效的工程师而不是更少。随着产品交付加速这给产品管理的各个方面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了解客户需求、制定正确的功能、验证影响。而所有这些压力都集中在一个工件上——规格说明Specs。规格说明书——新的源代码在传统软件开发中程序员编写人类可读的“源代码”经编译后生成高度优化的机器可读“目标代码”。“目标代码”亦称二进制代码是可通过源代码重新生成的副产品。源代码才是真正的真理之源。OpenAI的肖恩·格罗夫提出了一个发人深省的论点。在其演讲《新代码》The New Code中他认为精心设计的提示词如需求规格说明才是新的源代码。从这个角度看人类正在用相反的方式使用AI我们精心设计提示词向模型传达意图AI生成代码后我们却将代码保留、将提示词丢弃。“这就好比你先粉碎源代码再对二进制文件进行精细的版本控制”格罗夫说道。试想一下在传统编程中源代码是神圣的。源代码包含注释、结构和文档——理解和修改系统所需的一切。二进制文件只是下游的产物。但在人工智能领域我们颠倒了这种关系。我们把生成的代码视为值得保留的产物而把规范即提示词视为可抛弃的。格罗夫认为这种说法完全颠倒了因果关系。代码即使是优雅的代码在他看来也只是规格说明的一种“有损投影”lossy projection。就像反编译一个二进制文件不会给你原始的注释和变量名一样阅读代码也不会告诉你代码背后的全部意图。然而规格说明包含了所有内容。一个足够强大的规格说明可以生成好的TypeScript、好的Rust、服务器、客户端、文档、教程、博客文章甚至播客。更重要的是规格说明能做到代码无法实现的事它们使人类与机器在共同目标上达成一致。格罗夫对此的表述简明扼要书面规格说明能有效协调人类是用于沟通、讨论、辩论、参考和同步的工具。他预测“在不久的将来最懂有效沟通的人将是最有价值的程序员。实际上如果你能有效地沟通你就能编程。”新的稀缺技能不是编码而是编写能够完全捕捉意图和价值的规格说明。对于产品经理来说这听起来应该很熟悉。这就是PM一直所做的事情只是现在机器也成为了听众。原型prototype不是应该取代规格说明了吗从前产品生命周期都必须从规格说明或 PRD、概念文档或草图开始然后才能进行初始线框图绘制、设计、原型制作和 MVP 开发。工程师构建基本的 MVP以便将某些东西交付到客户手中。“如果你对你产品的第一个版本不感到尴尬那就说明你发布得太晚了”。现在我们构建产品的方法发生了重大转变。在这个新世界中规格说明通常是输出而不是输入。今天你不需要发布任何一行代码就可以将原型交付到客户手中。像 v0、Lovable 和 Replit 这样的工具译者注CoStrict也可以可以让你在几个小时内构建功能正常的原型无需工程开发。这不仅仅是更快——它在根本上是不同的。有了“氛围编码”的原型你可以在编写任何一行功能规格之前收集真实的客户反馈。你可以测试假设、迭代流程、改进交互。旧的工作流程是模糊的想法 → 线框图 → 设计 → 工程师构建的 MVP → 客户反馈 → 痛苦的规格修订 → 线框图 → 设计 → 重建 → 祈祷。新的工作流程则变成了模糊的想法 → 快速原型 → 客户反馈 → 透明的规格说明 → AI 辅助实施。原型并没有扼杀规格说明它们正在使规格说明变得更好。实战中的规范驱动开发让我们来看一个实际的例子。Danny Martinez 是 decimals 的创始人decimals 是一个正在开发中的平台旨在帮助创作者领域的专家将自己人脉中的优秀人才推荐至各类岗位。他的联合创始人提议在创作者主页上线一个简单按钮能够跳转至公司职位申请页面越快越好。Danny 完成了一个简单的规范驱动开发流程将消息转为工单基于联合创始人发在Slack企业内部IM工具上的消息创建一个新的Linear工单记录需要完成的任务。明确工单内容在工单中详细说明需要的新内容或修改的具体要求确保工单描述清晰。使用Copilot和Claude打开Linear工单启动Copilot并用Claude打开刚才创建的Linear工单以便进一步处理。Claude审查工单并分析代码让Claude审查工单内容并结合代码库进行分析理解任务的上下文和影响。Claude创建分支并实施更改指示Claude创建一个新的代码分支并在该分支上实现工单中要求的更改。测试更改对所做的更改进行测试确保它们能够按预期工作没有引入新的问题。创建GitHub拉取请求 (PR)在GitHub上创建一个拉取请求将包含更改的代码分支合并到主代码库中。等待工程师审查/批准PR等待其他工程师审查你的拉取请求如果他们觉得代码没有问题就会批准合并到主代码库中。这个案例虽然简单但可以看到即便没有编码经验Danny 也能把小型功能从详细规范一路推进到上线。促成这一切的关键并非代码本身而是规格说明。必须说明的是要使上述方案高效运作必须满足以下条件1. 明确需求使用模糊的规格说明只会导致混乱的代码库。利用Claude起草工单初稿、审查代码库并协助完善细节是流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在我们的实践中还制定了撰写优质规格说明的指导原则。2. 选择性使用上述方法适用于简单任务最为理想。工单越复杂就越需要专业人士介入处理在这种情况下自助服务往往适得其反。3. 建立把关机制这种方法之所以有效是因为有真正懂行的工程师负责审核变更确保在简洁性与功能性之间取得平衡。他们精通业务负责审查变更确保在保持简单性与功能性之间取得平衡。可以看到产品开发的规则已经改变。规格文档是所有产品开发者的权威依据即使LLMs也不例外。只要配置得当非技术人员参与代码库贡献完全是可行的。只要投入足够的时间和耐心你就能逐步理解代码库并自主实现变更而非每次都依赖Claude来解围。某天你甚至可能在喝着咖啡就能让AI Agent为你搞定工单。如果你是一个PM正在担心AI会影响你工作那么你需要认识到PM的内含是会变的同时AI的影响也会作用于所有人。优秀产品经理所需的核心技能在这个崭新的时代反而愈发珍贵。图PM工作岗位近年逐渐增多规格万岁科幻作家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曾创造了“赛博空间”一词他说未来已经到来——只是分布不均。当我思考AI的可能性和局限性时我就会想到今天AI的进步非常不平衡。有些事情如生成代码、文本、图像等已经实现了量子级的飞跃它们以AI的速度演进而另一些事情比如与客户交谈、发现他们的需求、说服他们购买仍然以人类的速度演进。正是这种不均衡重塑着产品团队将工作重心从实施转移到理解之中。那些一直以来让优秀的产品经理脱颖而出的核心技能理解用户需求、清晰地定义问题、设计优雅的解决方案……正在变得越来越有价值。最优秀的产品经理会将这些洞察转化为规格说明协调团队、指导实施并在日益自动化的开发世界形成持久的规范。附文中提到的资料吴恩达演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NJCfif1dPY肖恩·格罗夫演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rABwKRsec4CoStrict 是一款面向企业的开源AI编程工具已有VS Code插件版、CLI版本支持GLM-5、MiniMax-M2.5等先进模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或添加小助手蔻蔻加入我们的用户交流群。⭐CoStrict开源地址https://github.com/zgsm-ai/costrict官网https://costrict.ai/